Malicious Behavior(Keep in mind that set parent page to SCP-ZH-060-J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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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好這裡是DOME1……是我沒錯……是,我們有聽說……空間異常可不是我們能處理的範疇……也許問題出在人身上……對,沒錯,根據你們的說法只有她受影響……是的……好,我們會派人處理,感謝你的來電。」電話響起,但這個鈴聲既陌生又如此地熟悉。

「我以為我們的辦公室不會有人打來。」邊開玩笑地說著,接著便喝了一口咖啡「嗯……涼掉了,所以說,又有什麼狀況了嗎?」

「能的話我也希望電話不會響。」他清了下喉嚨「我是說,電話沒響代表一切正常,那是件好事。然後我需要妳去16號2一趟,他們有一個……人型實體,暫時先這麼稱呼她吧,身上似乎有一些異常性質,所以他們請求調查。」

走向牆邊的咖啡機,按下了寫著美式的按鈕「人型實體?新的收容物的話也要先寄初步報告來吧?」撕開了一包砂糖,但捏住了後半部,只把一半倒入杯中。

「老實說,是他們的一個員工,最近被發現與一個異常效應有關。」

「是嗎?那還真是可憐,我會空出3秒替他默哀。」喝了一口咖啡,又把剩下的砂糖也倒了進去。「所以我該做些什麼?話說為什麼你不自己去?」

「部級會議,跟一群人互相說客套話,加上要報告研究成果,相信我這些事比較無聊。然後妳只要照著標準程序調查就好了,記得注意細節。」


究竟是等了多久,才會讓我想起早上的談話?甚至不禁懷疑起,時間的流動是否正常。看向桌上馬克杯底部的咖啡垢,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走人,但這麼做很顯然,不太得體。

「不好意思讓妳久候多時,我們把她帶來了,因為她真的很會跑。」伴隨著開門聲,兩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反手架著一位穿著女僕裝的女性走了進來。

「辛苦你們了,其實可以直接把她麻醉,這樣大家都好辦事,只不過已經沒差了。」整理了下桌面的資料,看著對方被固定在桌子對面的椅子上。「好了,讓我們開始吧,E-00601。」

「人家有可愛的名字好嗎!我叫音竹,蘇音竹!」雖然有事先聽說過對方的性格,但沒想到是這麼的……外向。

「好的,那麼蘇小姐……」

「可以叫我音竹就好了喔。」

「好的,E-00601,我是DOME的研究員Alice,由於妳近期受到異常效應影響,因此本人受到指派前來對妳進行一些簡單的調查。」到底是多久了呢?上一次因為過於激動讓額上冒出青筋?是練習防身術對吧?我想一定是。

「根據多份報告指出,自多起事故發生後,有許多站點內員工在與妳接觸的時候表現出了……強烈的攻擊性,而我們想釐清這種行為背後是否有任何潛在的異常影響。」看著對方失望的眼神,心中並未產生任何憐憫之情。「所以,希望妳能多加配合。」

「好吧,那麼我要怎……」話音未落,手上的注射器已經插入對方的左手臂。

「我說過了,把她麻醉了大家都好辦事。」藥效沒有那麼快,但對方可能被嚇得暈過去了,這反而是好事。緊接著又拿出了空的針筒,抽取了所需要的血液量。「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是口頭同意,她會做個好夢的,請不要吵醒她。雖然有點簡短,但目視報告這樣就足夠了。」

『真的足夠嗎?』


不知道是不是太累,關於調查的許多細節我已經記不起來了。甚至開始懷疑,有些過程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
「哈囉?妳有聽到嗎?Alice?」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名字。「我看過妳的報告了,沒什麼太大的問題。」

「是嗎?那就好。」原來已經過了一天了,感覺記憶有些破碎,但心中那無法壓抑的困惑,讓我知道我必須開口。「所以那孩子身上有出什麼問題嗎,里歐?」

「我說過我沒在用那個名字了,然後沒有,什麼問題都沒有,至少在我們這方面。」他毫無猶豫地說道。

聽到他這麼說,不知道是否該感到慶幸。「你是指還有其他原因,或者是我們根本就是在白忙一場?」

「不好說,兩者參半吧。」他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,隨後走到洗手台倒掉。「我們的目的不是結果,而是過程。」

「反歐坎剃刀是嗎?」回想了一陣子,非常勉強的拼湊出正確的名字。

「類似,他們想用更多種方法去證明問題存在,但他們的方向始終是錯的。」伴隨著咖啡機的躁動聲,熱騰騰的咖啡充盈於杯中,而他緩緩地拿起杯子。「比起正常,他們更傾向相信那是異常,或許是出於人對人最後的信任吧。」

「這麼做正確嗎?感覺很不負責任,找一個不正確的理由搪塞過去。」妳原本也想去泡一杯,但在潛意識之中身體抗拒了這種想法。

「善意的謊言,首先要定義誰是代表善的一方,很不湊巧我們既非善也非惡。我們解析,我們抑制,如果不可行,那麼就用適合的禮物紙來包裝。」

Apoyn的話語還是那麼的難懂,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明確的主題,但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「至少可以排除這種現象,不是因為那個異常所產生的,對吧?」

雖然有些浮誇,但噴濺到地上的咖啡,顯得他感到有些驚訝。「Alice,原來妳沒有聽懂我說的意思,我說過了『注意細節』。」

沉思了一會兒,彷彿看見一道曙光,但在那之上是更加陰暗的意圖。「我們這麼做,多久了?」

他並沒有回答,而是使了一個意味深遠的眼神。位於辦公室角落的電話響起,宏亮的鈴聲迴盪在密閉的空間內,而且非常的刺耳,刺耳到……無法保持沉默。


「你好這裡是DOME,是我……」

張開了眼睛,日光燈的光線有些刺眼。「我睡著了嗎?」伴隨著鈴聲的停止,如此荒誕的夢也就此終結。而那個人掛斷了電話,逕直走向我的辦公桌旁。

「看來妳需要多一點休息,但我想這不太可能了。Alice,我需要妳去16號站點一下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但我又知道了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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